回馆用了晚膳泡完澡,沈青砂这才懒洋洋地溜达到隔壁房门前很敷衍地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!”
“进”字的话音都还没落,某人已经很不自觉地推门而入了。
屋中人跪坐在梳妆镜前,雪白的宽大裙裾逶迤蔓延,三千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,洁白纤细的手指间握着一把檀木梳,正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头发,宽大的衣袖起起落落,露出一段玉雕般的皓腕。只不过一个背影,便美得让人再移不开目光。
面对如斯佳人,青砂小朋友却是一脸踩到狗屎的扭曲样,搓搓脸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勇气似的以龟速向美女挪过去,谁能体会她此刻忐忑的心情——完全不知道走过去会看见怎样的一张脸啊!
“别紧张了,我今天没画奇怪的东西。”放下梳子,镜前美人终于转过脸来,吹弹可破的肌肤,眉眼间万千风情流转,纤长的睫毛一扇,三千粉黛顿无颜色。